咕说了不少,又偷眼看李丹的护臂。“李公子能文能武,日后一定贵比公侯!”
李丹笑了:“公公说话真吉祥,咱们差不多大吧?你是哪里人?”
小内宦忙摇手说不敢,他今年十四岁,七年前净身进宫拜了陈丙为义父。千岁归南奔丧时随陈丙跟了来。
“我只记得老家是淮南的,具体不知道了。如今随义父陈姓,人都叫我陈十一,因为是他老人家收的第十一个儿子。”
小内宦五官很好,笑起来满口端正的白牙。
“这么说,你还有十位义兄?”
陈十一摇头:“他们都死了。义父说他们都犯错,各种错。他跟了殿下南来,希望我能活下来。”
李丹无语,二人默默向前。
------------------
赵搸正坐在水边,一张和他的身形相比甚为弱小的胡凳(即马扎)被压得腿儿深深扎入泥土。
郡王爷手里捏把钓竿,眼神却不知看向了哪里。
不远处的芦苇里伸出个脑袋看看又缩了回去,那是名不熟练的暗卫,李丹心中正好笑,猛地注意到卢瑞站在人群边上正冲自己招手。
很显然,他已经先与殿下谈过了,什么内容不清楚李丹觉得肯定和自己有关,因为赵搸回头朝自己笑了下,然后给陈丙个眼色。
很快,一根钓竿出现在李丹手里,他毫不客气地坐上那红衣少女摆在王爷身边的另一张胡凳上,还朝人家点点头。
“这帮黑心的,一点儿也不公平!”李丹皱眉扔掉钩上的香油面团,伸手从赵搸身边罐里捉出条蚯蚓。
陈丙刚要开口被王爷制止了:“随他,你莫要惊了孤的鱼儿!”
“王爷,这塘不深,所以钩最好下到远处。”李丹说着唰地甩出去,鱼线亮闪闪地划出条漂亮的曲线不见了。
“你下钩了?不会甩到别处吧?”赵搸四处瞧。
“放心,它已经入水。这会儿那蚯蚓难受得浑身乱抖,已经惊动了周围的鱼儿。”
赵搸有些不信:“你怎知它会难受,还浑身乱抖?”
“王爷可见过雨后爬满地面的蚯蚓?”李丹问:“小地龙本是深藏在泥土中的,雨后地里吸饱水,蚯蚓不舒服所以惊慌失措纷纷逃出地面。”
“哦?因此你推断蚯蚓是不喜水的?”
“臣层猜测如此,但猜测不等于事实,所以臣深挖土壤把它们起出来观察。”
似乎对这个话题很有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