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即转身:“今日上午参加会议诸人皆赐,加上两位国公、锦江侯与孤,也各分一份。吩咐膳房仔细做来!”
“奴婢遵旨!”
“你来!”
李丹一听,知道他在同自己说,连忙跟上。
原来上边道旁有个赏景的亭子,二人进去,赵搸赐坐。
粉衣少女上来拿了只软垫放在李丹屁股下面,却不像红衣姐姐那般温柔羞涩,反而一双明眸狠狠地瞪了李丹一眼,吓得他小心脏“扑通”下。
“卿要知道,世上的事不是孤想怎样就能怎样的。”赵搸用手一指:“便如方才钓鱼,其实那地方不容易钓到,反而是靠近芦苇那边好些。”
“太监和侍卫们拦着?”
“对了,所以孤得顾及大伙儿的意见。”赵搸顿了顿:“真要是孤自己上京,这座王府还回得来么?孤还有脸面回来么?”
李丹有些生疑:“他们刚才提到的两位公爵……?”
“宜城公系孤亲兄弟,宣城公是初代遵王第三子之后随先王移封到上饶的。”王爷回答。
“哦!”李丹恍然大悟,心里差点又骂高祖皇帝没脑子。
人家老遵王分明有子嗣,你偏要让太子的庶长子去承绪王位,结果忠诚倒是有了,太宗“靖难”之后历代都防着遵王系这支。这事办得……!
明面上宣城公来上饶是把遵王系放在一起,实际难保二者之间彼此看着都如乌眼鸡般。
这么一想就算不考虑民心士气王爷也不能动,因为那俩都是公爵,谁也不会服谁。
看来商京的小皇帝有些想当然了。
见他想明白,赵搸乐了。和聪明人说话果然省力。
“虽然遭遇几次失利,上饶城除去伤亡还有两万官军和一万多义勇、团练。卿自外来,孤想听你说说,以卿之眼光上饶城是否守得住?”赵搸这回正经问话了。
“大王相问,臣当据实相告!”李丹请他找来上饶地图,将自己侦察和刺探后得来的情报巨细说了一遍。
最后他说:“大王,目前敌人兵力、将领情况就是这样。
从兵力上看,敌人数较多,但属于乌合之众,缺乏有效管理和指挥,兵士缺乏训练和实战经验,多骄傲放纵,几乎无纪律可言。
兵法云:五则攻之、十则围之。
敌虽围我,但可如臂使指者与守军人数相同,故而臣以为此次乃有惊无险。
双方关键在于粮、弹、械是否充足,充足一方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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