规模比这边还大!少说也有一千多人!”
“啊?”娄世凡糊涂了:“一夜之间冒出这么多,连西山都立寨了?你、你们都是做什么用的!”
“三少帅,您别急。已经派人过河去哨探,很快有结果!”
果然,娄世凡刚穿戴好,有个哨探就踉踉跄跄地回来了。
“如何?”几个小头目催促着问。
他们听说背后突然出现官军心里都紧张,全跑到中军来候消息。见哨探回来,便扯住他连声催问。
“是,是官军和团练。”
“你看清楚了?”
“红旗上写个‘盛’字,杏黄旗上写着‘李’字,还有个杏黄的长幡,写着‘弋阳卫团练防御使’的字号。”哨探脸色发白地说。
“这是官军无疑了!”有人轻声说。
“那,我们的人呢?”不知谁着急问:“不是说好有支队伍从西边来接应么?”
“头领,我怕他们是来不了啦。”哨探指着对面的南山:“他们建了齐肩高的竹篱笆,那上面挂着好些人头……!”
“别说了!”娄世凡气哼哼地走出门来:“下去!”
他先把哨探轰走,然后黑着脸看眼大大小小头领们:“今日先不打北山了,你两个带五百人困着关寨,防备官军下来。
点一千五百人去南山,得趁他们立足未稳将这股人先赶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