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家伙额上冒汗,不知是走得还是怕得。
“混账!”朱校尉火了。
“爷,我觉得,那河确实古怪。就咱们说话、吃干粮这么会儿功夫,它就变宽、变急了。不是我一个人这样说,好多兄弟都觉得不对。”
那亲兵看看他脸色:“您别怪这兄弟,他也不知道会是这样……。”
“够了,都给我滚蛋!”朱校尉说完又改口:“回来,给我传令,后队改前队,全体掉头,赶紧掉头!”
所有人都往回跑,后队的人来到河边时大吃一惊,见那河又宽了两丈!“下水,过河!”有人看情形不对,大叫着。
众人不顾一切地扑进水里,发现河心的水已经没过了腰部。
这时,上游传来隆隆的声音。大队向上游看去,见一道白线从河道上横扫而来。
众人大叫着,可只见人张嘴,听不到声。
朱校尉觉得自己腿沉得迈不动步子,回头去找,每张脸却都扭曲得那样陌生。
再回过脸来,水气、泥土、沙砾扫着头脸而过让人睁不开眼睛,然后一个巨大的力量将黑沉沉的天地都压在了他身上!
冯三蹲在个崖顶的平台上,两手抱膝看着下面水流湍急的河谷渐渐归于平静。
水里的人们或者挣扎呼救,或者凄惨哀嚎,那些没有动静的恐怕难逃一死,随波飘荡的更是早没了生命的迹象。
曾经凶狠的、野蛮的、强壮的,在这样的力量面前显得渺小不堪。他看着,深深叹口气。
这时,谷里划出些木排、竹筏来。
手持竹枪、钩枪、长矛和砍刀的人们开始逐个确认。死了的,斩下人头将尸身推下水;
活着的投降求饶则搭上来捆了,反抗的戳死在水里再取下人头。
冯三直待到有条竹筏过来,看准上面的萧万河才大声招呼。
萧万河叫人靠过去,来的近些了,冯三两脚一点便轻飘飘落在筏子上,连萧万河在内几个人都怔了下。
“果然是‘三钱子’呵!我说冯三,你这投名状不错!”萧万河满意地点点头。
冯三不说话,堆起笑来拱拱手:“萧营正,麻烦你让弟兄们往那边划,我看见他们头目似乎飘过去了,不能叫他漏网!”
萧万河马上一个胡哨,叫来三、四条船搜索过去,绕过一片石壁后的灌木枝桠,就有弟兄大声喊:“这里有个还活着!”
潭中绡命竹筏靠过去,冯三仔细一看,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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