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
------------------
他们和谐欢洽一派化敌为友的样子,却急坏了审五。
他瞅个空儿叫:“诶、诶,各位老爷们别忘了小人,我、我可怎么办呐?”别人都解开了,独他还像只端午剩下的肉粽似的坐在尘埃里。
“你么……?”李丹抬眼看顾大。
“杀了!”顾大用手一比画,吓得审五大叫起来。
“等等,别叫。你刚才说你兄长怎么的,话还没说完呢?”杨乙提醒。
“啊,对,我还没说完!”审五忙接口,却忽然想起人家要跟着官军去战场的,又怕顾大再凶他,小心道:
“我、我没本事侍奉各位老爷,让兄长替我赎过,这可以吧?”说完满眼期待地看看这个、瞧瞧那个。
“说了半天也没讲清楚,你兄长做什么的?到底有多少本事?”赵敬子在旁瞪他一眼,提醒说。
“我兄长是个锁匠。”他才说完,周围哄地笑开了。审五忙叫:“他可不是一般的锁匠!上饶审金坊锁铺知道不?我家四代干这行的。”
“所以你才会做贼,开锁容易嘛。”杨乙这话又引起一片笑声。
“真的,南昌彭王府造水运时辰台,龙虎山上的浑象仪,都请他去的!”
这话一说没人再笑了,这可不是一般锁匠能有的经历。
“他……武艺也不错,龙虎山道长教的。可那牛鼻子说什么他缘分没到,不肯继续留他,兄长只好回家继续做锁匠。”
“你刚才说他在哪里?”杨乙问。
“上饶。”
“那城被矿匪围着,他怎么出来为咱们做事?”刘宏升问。
“他要想出来还不容易?”审五讷讷。
李丹眨眨眼:“先出发。迟早要去上饶走走,等我们见到你哥,他若是真有本事且同意随队便罢,不然我还得把你交给官府!”
------------------
李丹听说黄钦答应参与是为有妻小和瞎了只眼的母亲,便给他五两银子安家费和车上匀出来的的四十斤米,叫他挑了先回去安顿家小,回头到万年城汇合。
黄钦背上自己的弓赌咒发誓一番,然后千恩万谢地走了,扁担另一头挂着他刚猎到的水鹿,在背后晃呵晃地。
那年头人尚气节、重信义。像黄钦这样发过誓要回来的,不用去找他自己就会出现。
信义没了,名声也完蛋,在江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