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废墟建营房的时候,他想到宿营的问题,赶紧画个军帐的示意图。
用油布做顶和底,厚实、细密的麻篷布做内衬,竹竿做骨。撑开可住一伍,行军时收起捆扎好挂在车厢两侧。
图交给毛仔弟去给老家,第一批先订做十五顶。
变化越大、条件越改善,大伙儿的心劲儿越高,队伍的变化也非常明显。
每天出操晨跑时步伐齐整,口号响亮。
周都头第一次听到外面齐刷刷的跑步声着实受了惊吓,出门只来得及看到满街瞧热闹的百姓和队尾背影。他摸着下巴上的短须楞了半天。
午前最热闹的时候,周正悄悄来到校场外,不料围着的人已经里三层、外三层。
原来每日吃饭前要检验训练成果。
那些浑不吝的小子们不顾满头汗水,齐步摆臂、挺胸抬头,进行十人横队、纵队行进、双什对进、全队行进以及中途踏步和转向。
周都头震惊得合不拢嘴。
李丹早看见他了,检校结束立即派毛仔弟来请。
“周长官,我是交通传令毛仔弟,李队率请你到议事厅说话。”这小老表几天下来不仅吃得面色红润,连说话都更伶俐。
周都头跟着他来到门外,注意到门边木板上“议事厅”三字,李丹站在门口抱拳:“周都头回来啦,一路辛苦!”
周正卡着腰大声说:“李三郎,你行啊。我回来当晚县尊就三郎长、三郎短的。行,总之你想开了便好。”
说完他在桌前坐下,对李丹大致讲了陈家母女登上去应天的大船前这一路的情况,告诉他一切都好,两位缇骑也没做什么过分的事,让李丹安心。
然后又问李丹为什么要操练?李丹说自己想教大家自保。周都头沉吟:“如果这样,为何不教他们些武艺?”
“武艺是个人技能,时间来不及,所以只好练团队防御,能活下来越多越好。”李丹回答。随后问起周边诸府县情形,周都头把自己知道的大致说了。
“你一路要小心,那赵三儿不是个好相与的。”周都头告诫。
李丹点头:“放心,他来了讨不到便宜!”
周都头轻声问:“我刚才看到几个南城的在墙头探头探脑。你不怕他们把这套学了去?”
“学不走。”李丹自信地摇头:“学皮毛也学不到精髓。
你看这些人,集中住在校场,调动、指挥都方便,吃得好、住得踏实,和弟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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