骄傲地说道。
街坊邻居们听他大言不惭,哄笑不已。
李丹听见也乐,抬手招过朱庆和李彪,先让李彪去搭建车马棚子准备接收牲畜、车辆,然后让朱庆走近些,朝人群努努嘴:
“有几个流民和乞丐年龄稍大,手脚粗壮,做事应该还可以。你挑几个留下做车夫、马夫。虽没薪饷,但管三餐,下午跟着练刀盾和搏击!
选好的让阿弟(毛仔弟)带他们去混堂洗澡,每人先买身衫裤换了,修剪头发、胡子、吃点东西。”
他交代一声,朱庆答应个“是”,李丹很满意,忽然问:“你怎么不问钱的事情?”
“长官肯定有安排,何容小人置喙?”
李丹“哈”了声,伸手掏出几张会钞放到他手里:“你先用着,随时登账。不够了找铜算子刘铙支取。”
“小人有个建议。”
“说。”
“请……长官允许我刻枚印章做为行军司务专用。若长官出行在外,朱某留守于此,往来也好凭此印信联络,可否?”
“行军司务,专用?”李丹眼睛一亮:“嗯,好建议!允了,你速去办!”
“是!”
看着朱庆的背影李丹禁不住惊讶,这人不止会养马,不知道他还会些什么?
下午训练开始,校场上乱哄哄地,不停传出伍长、什长们的斥骂声。
这几个家伙,李丹在他们胳膊、腿上揍过的荆条他们加倍地还给自己的部下了。
扒着墙头围观的人来了又走。
“诶,他们成天这样排队、走步、转身、站规距,有什么意思?”有人感到无聊。
“就是,这也叫练兵?不过早上跑步倒好看,那么多人一个脚步声,厉害!”另一个说。
“人家就是练身体,不为打仗。你瞧根本没动刀枪棍棒啊?运粮草要跑得快、走得动嘛。不是你们说的那样!”
“好像有道理哦!”
几个南城的帮闲从墙上跳下来,飞跑回去向赵煊报告看到的一切。
县衙里。
范大老爷接待了风尘仆仆赶回来的周都头。
听说县里曾进湖匪,周都头大惊:“只抓到两个?蒋彬逃了?这帮贼也忒大胆!幸好李三郎机警,不然……。”
“不然兴许本县已被湖匪攻破了。”范老爷叹息:“此子的打草惊蛇之计看来管用,塘报说湖匪正聚集湖东一带犹疑不决,兴许他们注意到团练晚间在城头夜巡?”
“哪来的团练?”周都头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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