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正雯立刻掏出一份文件，直接推给对方：“这是我们的全盘计划，影响一个品牌销量的因素有很多，我希望许先生能够认真考虑。”
许乐表情严肃得浏览了几遍，放下文件道：“你们两家的条件其实都差不多，无非是相互的侧重有不同……小梁，你怎么看？”
许乐扭头看了自己的助手一眼。
韩湘媛的眼睛骤然亮了。
她和小梁隐晦得交换了一个眼色。
而这个动作被周扬捕捉到了。
这里面……会不会有猫腻？
周扬眯起眼睛，在心中说道：“心灵锁定，开启！”
韩湘媛和小梁两个人的心里所想，先后在周扬脑海里流过。
怪不得……原来如此啊。
小梁微微一笑道：“许总，我个人意见是偏向于和韩总签约。她们的抽成要求虽然高，但是合同年前够长，这说明韩总对我们之间的合作充满信心。”
“而何总方面呢，虽然诚意满满，但是缺乏让我眼前一亮的东西。不过，我这几天做了一个功课，将两家的一些数据做了对比……”小梁笑着从身上掏出一张纸，抖出了杀手锏。
“数据对比的结果是，和韩湘媛女士合作的前景更好一些！”小梁说完就退回一步，目不斜视。
许乐皱眉看了看，微微点头。
“何总，你们还有什么新方案么？”许乐道。
何正雯一颗心瞬间落到谷底，这是要完了。
“这……这是我们最佳的方案了！”何正雯有种欲哭无泪的感觉。
努力了这么久，就这么失败，她不甘心，却无计可施。
“如果没有新方案，那我们就要做出选择了！”许乐笑着向韩湘媛伸出手，准备宣布结果。
就在这个时候，周扬忽然说道：“梁先生，百分之二，你不怕撑死？”
屋子里的气氛骤然冰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