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奇——维克托最信赖的安保主管兼私人助理——不仅部署了层层安保,确保“连一只陌生的苍蝇都飞不进来”,也为维克托组建了这支顶尖的、完全忠诚的医疗小组。
刘易斯医生带着两名护士,开始了每日例行的精密检查。
他们操作着便携式超声波仪,仔细探查维克托那颗承受了过多负荷的心脏;
他们抽取血样,分析那些复杂的代谢指标,评估他体内残余药物的清除情况;
他们小心翼翼地检查他背部和大腿根部因长期卧床和体重压迫而极易产生的褥疮。
“肺部功能在缓慢恢复,但胸腔积液仍需警惕。”
刘易斯对着仪器上的数据皱眉,“肝功能指标有好转,说明药物性损伤是可逆的,但过程会很长。最麻烦的还是骨骼和肌肉,维克托先生,您必须严格按照理疗师的方案进行活动,否则关节承压和肌肉萎缩会加剧····”
维克托“嗯”了一声,目光却并未从窗外收回。
他的大脑,在彻底摆脱了那些企图让他变成行尸走肉的药物影响后,正以前所未有的速度运转。
身体的每一丝痛楚,都清晰地映射在他的意识里,但它们无法禁锢他的思维。
维克托在计算,在推演,在将窗下的喧嚣与远在东海岸的政治棋局一一对应。
他不再是那个任人宰割的囚犯,他是点燃这场风暴的火种,是坐在风暴眼中,冷静拨弄风向的人。
检查结束时,卧室的门被轻轻推开。
麦克斯抱着他们的小儿子李列强走了进来,身后跟着迈着蹒跚步伐的四岁长子李坚强和两岁多的次子李自强。
孩子们的出现,瞬间给这间冷峻的病房注入了生气,也带来了更深的割裂感。
“爸爸!”
李坚强扑到床边,仰着小脸,好奇又带着一丝畏惧地看着父亲庞大而陌生的身躯。
李自强也学着哥哥的样子,咿咿呀呀地喊着。
只有几个月大的李列强,在母亲怀里挥舞着粉嫩的拳头,对周遭的一切浑然不觉。
维克托试图露出一个笑容,但面部肌肉的僵硬让它显得有些怪异。
他费力地抬起沉重的手臂,想去抚摸孩子们的头,这个简单的动作却让他喘了口气。
麦克斯迅速将小儿子交给旁边的保姆,上前一步,不着痕迹地扶住他的手臂,帮助他完成了这个充满父爱的动作。
她的动作流畅而自然,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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