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有轻微困惑和焦虑。
伊姆斯正在施加压力,话题已切入正题。
准备寻找合适时机,引导目标至第二层入口——‘船长室’。”
计划似乎正沿着预设的轨道平稳滑行。
浓雾中,开始影影绰绰地出现大量身着老旧苏联海员制服的身影。
他们面目模糊,行动迟缓,如同上锈的发条玩具,在迷雾中漫无目的地游荡,构成了梦境第一层基础的、近乎本能的防御。
伊姆斯见初步试探似乎有效,决定加大筹码。
他凑近一步,压低声音,试图用共谋的语气将维克托推向思维的危险边缘:
“您想想,这种规模的大型平台,某些特定的国家行为体,一定会非常感兴趣。完全不是赌场这种小儿科能比的利润和·······”
话音未落,维克托的眼神骤然改变。
那不再是商人的权衡利弊,而是猛兽被触及领地时的绝对警惕,是拳击手在对手出拳前零点一秒捕捉到的、那微不可察的肌肉预兆。
他猛地抬起头,那双之前还带着些许困惑和商人精明的眼睛,此刻锐利如鹰隼,仿佛能穿透伊姆斯精心构筑的伪装,直抵其下的真实意图。
他手指间的筹码停止了转动,被紧紧攥住。
“你是谁?”
维克托的声音不高,却像冰冷的金属片在刮擦,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权威和危险气息:
“你的眼神不对。焦虑的股东眼里只有钱和恐惧。你的眼神深处,有别的的东西。你在窥探什么?”
惊变!
“咔嚓——”
仿佛一个无形的开关被扳动,整个梦境空间的“氛围”瞬间绷紧!
空气中那原本只是令人不适的咸腥与铁锈味,此刻仿佛凝聚成了有形的压力,沉甸甸地压在每一个人的胸口。
那几盏摇曳的吊灯灯光猛地变得惨白、稳定,不再摇曳,却将阴影切割得更加锋利。
最令人心悸的是那些防御者。
维克托就是最强的防御者,他将那把锤子握在了手里,十分熟悉。
浓雾中,那些原本行动迟缓、面目模糊的“海员”,在同一瞬间僵直了身体。
他们浑浊的眼神瞬间被点燃,投射出冰冷、专注,如同职业杀手般的光芒。
佝偻的脊背挺直,迟缓的步伐变得矫健而充满爆发力。
他们不再是无意识的游魂,而是训练有素的士兵。
更可怕的是他们的武器——不再是老旧的、象征性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