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请菲欧娜坐下，甚至没有让团队成员离开，只是用那双深邃而平静的眼睛看着她，直接当着她的面，用免提拨通了卡尔的卫星电话。
电话那头传来呼呼的风声和卡尔略显沙哑却异常坚定的声音：“维克托？什么事？····发课！轻一点，咬到我了·····”
看起来很快乐。
“你姐姐菲欧娜在我这里，她希望我把你调回来，换别人接手唐金的事。”
维克托语气平淡，没有任何寒暄：“我想听听你的意见。”
短暂的沉默后，卡尔的声音提高了八度，带着不容置疑的决绝：“我成年了！不行！老板，绝对不能换人！
我已经摸到唐金的尾巴了，他最近在东欧有几个秘密账户在活动，可能和那个什么波波夫也有牵连！这时候换人，前功尽弃！告诉我姐姐，我很好，让她别管！”
菲欧娜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她张了张嘴，还想说什么。
维克托已经对着话筒说道：“我知道了。你注意安全，保持联系。”
随即挂断了电话。
他转向菲欧娜，做了一个“请”的手势：“加拉格小姐，如你所闻。卡尔有自己的选择，我尊重他。请回吧。”
他的拒绝干脆利落，甚至没有多余的安慰。
菲欧娜眼里的光熄灭了，她咬了咬嘴唇，最终什么也没说，踩着高跟鞋，有些踉跄地离开了训练馆。
所罗门看着她的背影，微微摇了摇头，但什么也没说。
他了解维克托，在备战期间，任何与训练和比赛无关的事情，都是需要被清除的杂音。
维克托转身拿起跳绳，继续他的协调性训练，仿佛刚才的一切从未发生。
他的心，早已飞向了即将到来的一场恶战。
夜晚，站在赌场酒店奢华的套房里，透过巨大的落地窗俯瞰着夜幕下灯火璀璨的 boardwalk（海滨木板路）和漆黑如墨的密歇根湖，维克托的心境异常平静。
团队的其他成员在各自忙碌，检查装备，确认明天的称重仪式流程，与赛事组委会进行最后沟通。
所罗门挂掉一个电话，走到维克托身边：“波波夫他们也到了，住在同一层，另一侧的套房。”
他顿了顿，补充道，“德拉戈的状态看起来很放松，下午还在酒店的健身房里进行了简单的热身。波波夫还是老样子，像个幽灵。”
瓦西里·波波夫，一个总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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