核心博彩牌照、滨海地产、甚至部分运营权——进行零散拍卖用以抵债。”
他的目光最后一次扫过那些苍白而僵硬的面孔,给出了最终的选择题,声音不高,却带着决定生死的冷酷:
“到了那个时候,拍卖的价格,可就完全不由各位控制了。恐慌性抛售下,最终能收回的资金,恐怕连我今天出价1.73亿的一半都卖不到。
在场的每一位,不仅无法保住你们的产业,还将蒙受更大的、立竿见影的巨额损失,甚至可能被拖入无尽的债务泥潭。”
“是现在拿着我这笔‘优厚’的资金,体面、安全地退出,保留东山再起的资本?还是固执己见,等着核心资产被法院贱卖,最终血本无归,成为大西洋城博彩业的笑柄?”
“各位都是经验丰富、精明的生意人,”维克托缓缓靠回椅背,恢复了之前平静的语调,但眼神中的锋芒未减,“这笔账,应该很容易算清楚。该如何选择,我想,不需要我再多说了。”
图穷匕见。
这根本不是一场友好的商业洽谈,而是一场精心策划、步步紧逼的攻城战。
维克托不仅带来了看似诱人的金钱筹码,更精准地握住了他们最致命的命门——那笔他们试图遗忘的巨额债务。他巧妙地将收购提议包装成了避免更大灾难的“唯一选项”。
宴会厅内鸦雀无声。有人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冷汗,有人下意识地松了松领带,仿佛呼吸困难。
那位之前态度强硬的柯里昂夫人,像是瞬间苍老了十岁,颓然靠在高背椅背上,眼神空洞地望着天花板上的水晶吊灯。
他们终于彻底意识到,眼前这个年轻的“拳王”,在商战场上的出手,比他在拳台上更加狠辣、精准,且不留丝毫余地。
他不仅要用资本的力量碾压,还要用规则的锁链将他们彻底捆缚。
今晚,凯撒皇宫的“万神殿”,见证了一位新王的加冕,也预示着一场波及整个大西洋城的资本版图重构,即将拉开血腥的序幕。
最后,柯里昂夫人站了起来:
“我们答应了,感谢李先生留有余地,我们会记得这份友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