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月的芝加哥,空气中弥漫着热浪和油炸食品的香气。
维克托站在黑人社区的一辆餐饮房车前,汗水顺着他的太阳穴滑落,但他脸上的笑容比芝加哥河上的阳光还要灿烂。
排队的队伍蜿蜒到街角,清一色的黑人面孔,他们冲着雪蜜风城标志的房车指指点点,笑声和点单声此起彼伏。
“两份肘子套餐,多加辣酱!”
“老兄,那个牛肉汉堡(馒头)再来一个!"
维克托看着自己的员工——一个名叫拉肖恩的年轻华裔熟练地操作着,从保温桶里面捞出来,另一只手同时收钱找零。
拉肖恩上周还是个街头混混,现在穿着印有SHW标志的红色制服,看上去像个正经的上班族。
“老板,咱们又没洋葱圈了。”
拉肖恩扭头喊道,油锅里的炸鸡滋滋作响。
维克托点点头,掏出车载电话:“中央厨房,这里是南区3号车,需要紧急补给洋葱圈和可乐糖浆,立刻派支援车过来。”
对讲机里传来会计玛丽的回复——她是南区警长的小姨子,声音里带着不耐烦:“知道了,维克托。顺便提醒你,国税局的季度报表明天截止。”
吉米是会找人的,找的人还不差。
维克托咧嘴一笑。这就是他的系统——一线员工拿基础工资加提成,干劲十足;
行政岗安插执法部门的关系户,虽然效率低下,但省去了无数麻烦。
上周有个不知死活的小帮派想收保护费,拉肖恩只是喊了一声,一顿肘子换来的贴身保镖就掏出了火焰小姐,对方立刻灰溜溜地走了。
“维克托!”
从训练馆回到办公室,一个熟悉的声音传来。
吉米衬衫被汗水浸透,手里挥舞着一叠文件:
“你得看看这个!五月的数据统计出来了!”
维克托把吉米拉到旁边,倒了一杯冰水。
吉米兴奋地翻开文件:“扣除所有成本,我们净赚两万零四百美元!这才五辆车啊!”
维克托的手指划过纸面上的数字,心跳加速。
两万美元,相当于一个中产美国人一年的收入。
“四百美元给那个小姨子和情妇分了。”
维克托警告吉米:“我知道你很饥渴,但是你要注意,他们两个可不是省油的灯。”
吉米笑了:“放心,都是玩玩。”
维克托的目光扫过街道对面破败的公寓楼和无所事事的年轻人,一个更大胆的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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