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发腐味。
秋棠秀丽的脸上浮现一抹鄙夷和嘲讽,开口道:“你就是醉死自己又如何?人家马上就要风风光光的成亲了!”
“容瑕,你知不知道,你这个样子,真的让人瞧不起!”
“别说姜清辞了,就是我,也看不起你!”
“你尽管喝,尽管醉,反正别人洞房花烛,幸福美满,你就算是醉死了,也没人会知道!”
忽然,紧闭的房门被强大的气流震开,一道狼狈的身影冲了出来,一手就捏住了秋棠纤细的脖颈。
“你说什么?!”
秋棠脸上浮现痛苦,然而痛苦之后,就是一抹痛快的讥讽,“我说,那个被你藏在心里,被你放弃,最后又求而不得的女人,要成亲了!”
“沈幽兰,即将风光迎娶姜清辞,喜帖,已经散遍了整个京城!”
容瑕愣住了,捏着秋棠脖子的手掌,也失去了力道,整个人差点栽倒在地上。
秋棠看着眼前这个狼狈不堪的男人,心中说不出的畅快。
“容瑕,你不由分说将我接到了京城,说什么要许我荣华富贵,可最后,却让我守活寡!你没想到吧?你也有今天!”
“被人抛弃,被人厌弃的一天!”
等秋棠走后,容瑕跌坐在地上,眼底的茫然忽然变得痛苦,身体微微发颤,始终不敢相信自己听见的那些话。
忽然,压抑的眼底暴露出执拗的光。
他站了起来,朝外面喊了一声云栖。
云栖赶来,手里还拿着他要他去买的酒。
“去,给沈幽兰送一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