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酸涩沙哑，情真意切的模样，看得人忍不住侧目。
沈幽兰担心地看向姜清辞，害怕她会因此心软，害怕她会原谅他这一次……
然而，姜清辞神色漠然，只将手掌用力从他手心抽出，眼底毫无温度。
容瑕怔怔地抬头看她，空空的手心，一如他那颗心一样，空了，好像失去了这辈子，他最珍重的东西！
姜清辞幽幽开口，再一次将容瑕打入深渊。
“晚了。”
真的晚了。
“我的心里，已经住进了另外一个人，不可能再回头了！”
她看向沈幽兰，眼底一片温柔，“况且，瑾之是这世上最好的男子！他那么好，我怎么舍得伤他，弃他，背叛他？”
她又看向容瑕，眼底温柔不再，“重生以来，为了你，为了容家，已经竭尽所能付出了自己最大的努力，却还是被伤得体无完肤……”
“秦战残忍，那你呢？你对我就不残忍吗？”
“你每一句伤人的话，每一个冷漠的眼神，都是一把刀，让我一遍又一遍地承受凌迟之苦！”
“我也是人，也会绝望，不可能永远站在原地任你伤害！”
“谁不想拥抱幸福？谁不想奔向美好的未来？”
“我想！”
“我迫切的想要和瑾之成亲，迫切的想要成为他的妻子！这样，我再对别人介绍时，就不会说一句没什么底气的‘未来夫君’，而是堂堂正正的‘夫君’二字！”
容瑕怔怔地看着她，眼底一片悲伤和绝望，僵硬的身体瞬间软下，全身的支撑力都在这一刻消失了……
他垂下了向来高傲的头颅，任由眼泪一滴一滴砸在地上，裂成无数瓣，如同他们破碎的过去，和再也拼凑不起未来的感情一样。
他怎么没想到，在她心里，他竟然和秦战，是同样的人！
他的世界，好像在这一刻轰然崩塌了！
“容瑕，你走吧！如果你真的对我心存愧疚，就请你不要再来打扰我的生活！”
他抬头看她，企图从她脸上、眼神中，寻找半点谎言的痕迹，可是他失望了。
她的眼睛里，仿佛再也容不下他的存在，即便有那么两次施舍过来的眼神，是彻骨的疏离与冷漠，像一根根淬着寒芒的钢针，狠狠扎进他心口，又无情地来回滚碾，连带着五脏六腑都跟着翻搅生疼。
他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离开的，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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