叛贼,是妄想带领容家军打进京城,做那天下第一人的乱臣贼子!!”
顾菁之拧眉大喊:“你胡说!容瑕只是一介少年,哪里来的手染千万人鲜血?我们容家世代忠良,又怎么可能会是乱臣贼子?”
“秦战,你可以杀了我,可以折磨我,但是,你不能这样污蔑容瑕,污蔑容家清誉!”
秦战笑了,手里的匕首颠倒另一只手上,“呵……你什么都不知道!……真是不知者无畏啊!”
“他一定没有告诉你,他其实重活了一世了!”
顾菁之愣住了,“什么?”
秦战仿佛找到了情绪的宣泄口,对着顾菁之说起了一些不能为别人知道的秘密。
“我,容瑕,清辞,我们三人,都是活过一次的人了。”
“上一世的你们,可没有这么好的运气能看到容家平反,能重回容国公府做那人上人!”
“你死了,容姝,容姳死了,你们容家的老太君,老夫人,全都死了!”
“而且,死得都很惨烈!容瑕疯了……不,他是装疯卖傻!不然,他怎么可能在我手中逃出京城?还集结了追随容家的容家军,在北地起兵谋反,一直打到京城脚下?”
“他积攒了满腔仇恨,就为了回来找我报仇!我秦家的分支嫡系,两世,被他灭了两次!”
“可我告诉你!这一世,不是我斗不过他!是他仗着姜清辞的帮助,靠着阴暗爬行,悄悄折断了我的羽翼!”
“我本想放过你们一家妇孺,毕竟,我也是活了两世的人,不屑再拿女人来对付容瑕!”
“可容瑕他千不该,万不该,不该杀我母亲!”
“他既然对妇孺下手,我又何必仁慈?”
顾菁之震惊了,不敢相信,“你疯了!你胡说什么?”
秦战自顾自地说着,仿佛在回忆着什么。
“上一世,清辞嫁给了我,成了我的妻子!辛劳多年,照顾我,还有我母亲……可是,我被姜清月蒙骗,信了她跟容瑕婚前有染,珠胎暗结的鬼话。婚后,对她非打即骂,甚至最后,用了那样的法子对她……”
“要不是我在姜清月的蛊惑下犯下大错,这一世,我该跟她有个美好的结局的!”
“我们,该是这天下,最幸福的夫妻!”
顾菁之拧着眉。
他这话明明这么天方夜谭,为什么,他却说得煞有其事?看着,也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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