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抚上自己的小腹，却不是伤口处，那一刻，她眼中闪过一抹柔软。
拓跋烨气愤地冲过来，双眼通红，拽着她的衣领从地上拉起来，质问道：“为什么？为什么要杀我父王？！！”
“你接近我，是不是就是为了今天？！”
“你对我，到底可曾有过一分真心？！！”
“红鹭，告诉我！为什么？！！”
他凄厉的质问，划过在场每一个人的头顶，所有人都惊疑未定，恐惧不堪，根本没有人注意到，地上那满身血迹的女子，是怎样的神色。
只有姜清辞淡漠的看着一切。
她对满脸狰狞愤怒的拓跋烨说：“我，有身孕了……”
拓跋烨整个人呆住，汹涌的怒火仿佛在一瞬间熄灭，怔怔地望着她：“什，什么……”
“他，被你亲手杀死了……”
拓跋烨望向她的小腹，两只手慌乱地按上去，想要止住那汹涌的血迹……
“来人，叫医师！叫医师来！！”
然而，看到拓跋烨慌乱恐惧的神色，她满是血痕的唇角扬起，展开一抹惊人美艳的笑容。
这样，也算报仇了吧？
她目光从旁边姜清辞的脸上划过，停了一瞬，而后又望着天，虚弱又绝望地说：“阿烨，若时光能倒流，我祈祷，永不遇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