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定无缘。既如此,我娶谁,又有什么分别?”
顾菁之算是听明白了。
她神色淡然,嗓音清洌如冰:“容瑕,我从无意干涉你的婚事。但方才你的话里,我只听出:不是心悦之人,便谁都可以,全然无所谓……你这般行径,与赌气又有何异?”
“不过毕竟是你的终身大事,你既有抉择,我便不多言了。”
她理了理斗篷上的残雪,随后又淡淡说道:“婆母让我准备你和秋棠的婚宴事宜,但我有孕在身,实在不想过多疲累。既然你已经决定娶秋棠为妻,那这些事便让秋棠协助婆母一起做吧!”
“总归过了门之后,这容家偌大基业都得由秋棠打理,她现在提前适应一下也是好的。”
说完,她缓缓起身。
脚下刚迈出一步,她又回头,对椅子上略显寂寥的容瑕说道:“听说她在雪落山庄养伤,那沈家大公子为她准备了一座十分周到舒适的暖梅阁。”
“长日如春,越窗便是盛世美景……我还听说沈大公子对她极为体贴……”
“容瑕,这世上不可能有人,会一直停在原地等你的!”
若你不及时抓住,那自有人会捷足先登,暖了那颗冷却已久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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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菁之走后,容瑕坐在椅子上沉默了许久。
窗外的风雪裹挟着寒意钻进来,落在他脸上,随后融成冰凉的水珠。水珠滴落,又滑进他的唇角。
苦涩,酸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