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他神情不对,紧张地问道:“公子,发生什么事了?姜侯跟您说了什么?你怎么……”
此时,外面的天空忽然再度落雪,半个拳头大的雪团从空中砸落,擦过容瑕的脸颊,砸在他的肩膀上。
明明轻如鸿毛,他却觉得如大山一般沉重。
他忽然笑了起来。
笑得苍凉又苦涩。
他本以为自己为父亲报了仇,却没想到,他接触到的不过是冰山一角罢了!!
他自以为是地认为,只要把姜承打入大牢,再牵出他背后之人,此事便是尘埃落定了,可没想到……
若不是今日姜承告诉他这些,他得多久才能查到秦合没死?得要多久才能知道,当初那场战争,还牵扯这诸多内情?
“公子……”
云栖担忧地看着他,恨不得掉头进大牢里质问姜承,到底跟他家公子说了什么?!
“将七字营校尉以上的将领,全部集中到三花巷的小院。晚上,我有事要说!”
他冷冷开口,声音透着比那大雪还要冷的寒。
“是!”
云栖知道,这件事,必然无比重要,不然,公子不可能如此郑重凝肃的!
云栖走后,空中的大雪越发密了,容瑕站在大街上,看着沿街的小摊贩收拾东西,行人来往匆匆,心中忽然升起一丝恐惧。
他想起了姜承后面的话,心脏一点点地往下沉。
“容瑕,你把我当成害死父兄的罪魁祸首之一,可你不知道,我是你的仇人中,参与最浅的一个!”
“信,确实是我和卫新勾通的,但,我也只是递了一封信而已!”
这是他的投名状!
“这起阴谋的发起人,不是我。拍板定案的人,不是我。后调查案情真相,偷天换日的人,也不是我……”
“你的仇人,很多很多!你想要报仇?除非把大靖整个皇室都换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