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材,淡淡道:“不能啊。他要是离开我的视线,那被打断腿,就是他活该了。”
沈贺兰笑容瞬间苦涩,“你可真是我的好大哥!就是这兄弟感情,有点不那么多。”
红鹭冷眼瞥过,怎么可能不知道他言外之意?
真要趁他不在的时候动了沈贺兰,那沈贺兰是活该,但她也别想轻易揭过。
总之,还是威胁就是了。
红鹭走到姜清辞房外,敲了敲门。
很快,姜清辞便让她进去了。
沈贺兰一脸失落,哀怨地瞪着沈幽兰,“哥,你以后别这么凶行不行?清辞小姐那么温柔的姑娘,你这样凶,她能看得上你吗?”
“况且,赤鹿是清辞小姐的侍从,你就不能爱屋及乌,对人家客气点?!”
沈幽兰抬眸看他,狭长的凤眼微微一眯,散发无尽的危险。
沈贺兰缩了缩脑袋,感觉赤鹿和大哥,他一个也得罪不起,两个都怕!
算了还是溜吧!
“那个,清辞小姐的新药方我还没抓全,我去抓药了!”
鱼良生躺在一旁,优哉游哉地往嘴里扔花生米,嘲讽道:“你们兄弟俩,可真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在外是狠辣的老虎,一旦遇见心仪的女人,那就乖顺的像只任人揉捏的猫!
沈幽兰不语。
沈贺兰,也算得上老虎?
不过,想起他在生意商场的雷厉风行,他勉强接受了这个说法。
这时,外面飞来一只硕大的白鹰,稳稳地停在沈幽兰胳膊上。
他取了白鹰脚下的信笺,打开后,脸色变了变。
鱼良生发现不对劲,问道:“怎么了?”
沈幽兰将信笺揉了扔到一边,“没事,一点小麻烦。”
红铃郡主在他新开的铺子里闹事,非要见他才肯消停。
“好解决吗?”
沈幽兰一脸不在意,“当然。”
隔天,京城就传来红铃郡主的马车失控的消息,失控的马,将车内的郡主甩出,摔断了腿。
之后好多天,沈幽兰的铺子都再无波澜。
——
卧房中。
姜清辞眼睛红肿,在红鹭进来后,连忙用锦帕擦去了眼泪。
红鹭开口的第一句话就是道歉。
“对不起,没保护好你。”
姜清辞摇头,“我身在大牢,你又怎么可能时时刻刻护得住我。”
“红鹭,你知不知道我哥怎么样了?”
她刚刚听沈幽兰说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