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国公府门前,容家素衣白帆,门前的白帆上写着大大的“奠”字。
国公府门前,人来人往,神色肃穆,都是来祭奠沉冤昭雪的老国公容青,以及前国公世子容泽的。
容瑕站在门口,一身天青色锦袍,挺拔玉立,姿容绝代,他朝着往来祭奠的客人们点头答谢。沉静得完全不像曾经那个恣意骄傲,明朗灿烂的少年。
彭南枝的马车到了国公府门前,却迟迟未下。
流云问道:“世子,要去祭奠吗?”
彭南枝摇头,脸色微沉。
前国公去世好几个月了,容瑕偏要在这个时候给前国公办丧事,这不是火上浇油吗!
“世子,容二公子他……不对,现在该叫国公爷了!”
流云改了口,再次问道:“国公爷这时候给老国公办丧事,不就是在昭告天下,皇上办错案子,错杀忠良了吗?这样,会不会触怒龙颜啊?”
彭南枝看了一眼流云,默默叹息一声:是啊,连一个护卫都能看到的后果,他容瑕能看不到吗?只是,他这样做,到底为什么呢?
国公府后院,容姳给老太君送来汤药,仔细地照顾着祖母用药。
老太君看她脸上始终没有什么笑容,不由得叹息心疼,“姳儿,我这有下人了,以后这些事就不用你亲力亲为了。”
“你有时间,就去找以前的小姐妹一起出去散散心吧。”
容家遭遇此番变故,虽然重归其位,但府中人的心境,都有了很大的变化。
要是不找个机会抒发出来,只怕积久成疾。
“祖母,您的事,姳儿不想假手于人。”
容姳脸上表情没有丝毫波澜,连眼皮都没抬一下,比在之前的小院里还要平静!
老太君看她,随即接过她手中的药碗,放在一旁。
“祖母?”
老太君微笑着拉她坐到自己旁边,握着她的手,轻轻拍了拍:“姳儿,按理来说,容家昭雪,你应该开心的才是,可为什么我感觉你心中好像还藏着什么结解不开?”
容姳垂着眸,脸上浮现一抹勉强的笑,“祖母,我没事,哪里有什么心结解不开?”
“谎话!”老太君拍了拍她的手背,佯怒着说道:“跟祖母还有什么话是不能说的吗?!”
容姳抬头看去,祖母眼中的慈祥让她有些恍惚,仿佛看见了容家出事前,父亲与她谈心的那日。
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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