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干什么？！”
姜清辞支起身体，揉了揉被撞疼的地方，眉头紧蹙，心中隐隐生出一丝不耐烦的情绪。
她挣扎的时候，他不放手，她不挣扎了，他却将她狠狠推开！为什么啊？就一定要跟她反着来，他心里才舒坦吗？
他背着身，努力压下身体的异样。等再转头看过来的时候，月色透过窗户，送了一抹银光进来，恰好落在她微开的胸前。
白皙的肌肤被月色照得发亮，像是一抹淡淡光晕散开，惹得人移不开眼。
他半天不说话，她不解地抬头看去，却见他目光呆滞，带着一些她从未见过的情绪。
她顺着他的视线看去，脸上爆红，连忙将衣服收拢起来，转过身去。
可不知为何，她这个动作，却让容瑕瞳孔刺痛。
她面对他时，这样防备遮掩，那面对秦战呢？
作为夫妻的那些年，她这具身体，是不是早就被秦战给……
想到这，他就感觉胸腔里升起了一股汹涌的怒火，直烧头顶！
他捏着她的胳膊，将她拉起来，抵在床柱上，愤怒又充满欲望的眼睛，刚对上那双惊恐又绝望的瞳孔时，瞬间就清醒过来了。
这个眼神，他见过。
那天在巷子里，秦战意图对她用强，她那时候就是这样恐惧又绝望地望着他。
当然，她削去自己肩头皮肉时的决绝，也在他脑海中浮现。
他慌了神，手里的力道瞬间卸去，理智和怒火对抗之后，终是理智胜了。
她从他手里挣脱，眼眶里含着羞愤又屈辱的泪，却又倔强地不肯落下。
“你想干什么？难道，你也想行秦战那样令人不耻的行径吗？！”
她可以忍受他对她冷漠，对她恶语相对，甚至对她动手！
但绝不可以……绝不可以是这种事！
那酸涩哽咽的声音，让容瑕瞬间觉得无地自容。
是啊，他刚刚是怎么了？竟然昏了头，想要做出那样无耻行径来！
“对不起……我，我刚刚昏头了……”
他柔下声音，语气中的懊悔和惭愧，毫无遮掩。
这还是重生以来，他第一次对她软下语气，连声音都透着一抹久违的温和。
那是从小到大，他每次惹她生气后，道歉哄她时会用的语调，是蕴含了他们许多年感情的语调！
更是她很多年都没有听过的声音……
那一瞬间，她的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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