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她又喝了一杯。
姜留神情疑惑,“再一次?我只酿过一次梅花酒啊!”
许是酒意上涌,姜清辞脸颊微红,一副神秘兮兮的模样说道:“不是哦,我梦里也喝过一次!”
“梦里?”姜留失笑,“你这才喝两杯就醉了?说什么胡话呢?”
姜清辞可没醉,她酒量没这么差。
只是有些话,或许只有借着醉的借口才能说出来。
沉默片刻,她轻轻问出声:“大哥是想自己去殿前,揭发父亲的罪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