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瑕目光始终停留在那些风铃上，方才在厢房包间里，她看他的眼神，一直在他脑海中挥之不去。
从一开始的受伤，继而到失望，最后变得漠然……
不知道为什么，现在想起她最后看他的那道眼神，他就会觉得莫名心慌！
好像有什么东西要随之溜走一样，怎么抓都抓不住。
“二公子……”云栖挣扎了半天，还是没忍住走到容瑕身旁，问道：“您刚刚对清辞小姐是不是太过分了？您难不成真要跟清辞小姐划清界限吗？”
容瑕眸色暗了暗，“我什么时候说要跟她划清界限了？我就是想看她痛苦罢了！”
她痛苦了，才能稍稍缓解他上一世经历的那些苦难和折磨！
为此，他乐此不疲。
云栖难以置信：“公子，清辞小姐到底犯了什么天大的错啊，您要这样折磨她？”
容瑕怔住，背在身后的手，渐渐握成拳，周身气势也陡然而升，仿佛有森森寒意逸散出来。
她犯了什么错？那可太多了！
前世的恩怨情仇，说一天一夜都说不完呢！
他现在只知道一点！
即便是重生一世，她顿悟了，知道自己曾经罪恶累累，如今想要弥补偿还，也别想就这么轻易地算了！
在他这里，她与他之间，永远横亘着上一世容家数人的性命！
云栖察觉他身上气势变化，眼底惊了惊。
公子以往最是宠溺清辞小姐，从不舍得她受半点伤的啊！
如果公子是恨她嫁秦战的事，可她不是已经悔婚了吗？而且还帮着公子毁了秦家封侯之事，更揭破秦战舅舅的恶行，断了秦家一臂……
她做的这些事，总能为她的“一念之差”弥补一二的吧？
可为什么，感觉公子的恨意，半点都没有减少呢？
到底是什么事，能让一向潇洒不羁，万事不往心里去的公子，生出这么大的恨意？
“公子，虽然我知道我的身份不该说这些，但是我还是想提醒您！”
“如果您未来还想跟清辞小姐有个好结果，那最好不要用另一个女人去伤她，这种伤，是一辈子的，可能永远无法痊愈的！”
他就是想说，如果公子执意如此，可能，会永远失去清辞小姐！
果然，容瑕冷冷看来，眼中尽是不满，“云栖，有些话，不是你能说的！”
云栖神色一怔，瞳孔里的光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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