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们家虽然比不上容家如日中天的时候,但起码稳定!绝不会让你有朝一日流落街头的!”
姜清辞垂首不语,她还记得上一世陆安的恩,她对他说不出难听的话。
她不说话,让容瑕眼底的戾气越发重了。
他手上的茶盏重重落在桌子上,“啪”地一声碎成好几片,把屋子里所有的人都吓了一跳。
“滚!”
陆安脑子一缩。
他跟容瑕从小打架,三天一小架,七天一大架,但说实话,他只见过两次容瑕动真怒的情况!
一次,是他小时候嘴快,说了一句姜清辞是容瑕的童养媳,那次,容瑕把他牙给打掉了一颗。
还好是乳牙,正值他换牙的时候打得,不然,他这以后都得镶嵌个假牙吃饭了!
还有一次,就是容国公和容泽世子被行刑那日。
那天,他冲到宫门前,跟禁军大打出手,即便被人打得浑身是血,也不顾一切地往前冲。
最后,他被禁军踩在脚下,混着大雨中的泥和雨嘶吼,亲眼看着自己的亲人惨死。
那时候,他眼睛里的仇恨,他至今难忘!
再有,就是现在了。
他现在不仅眼神变得凌厉,就连一身气势都吓人得很!就感觉,他们好像瞬间就不在一个层面上了!
陆安也不知道是不是被吓住了,半天没回神。
姜清辞缓缓上前,拉了拉他的衣袖,等他看过来时,悄悄递给他一个“快走”的眼神。
陆安脸上莫名一喜,本来那又气又怕、又觉得没脸的情绪,瞬间消散一空。
“容瑕,老子看你家道中落,心情不好,不跟你计较!下次再敢对老子无礼,老子就把你扔大牢里去!”
“我们走!”
然而,他没发现,在抬步离开的时候,容瑕看向姜清辞的眼神里,多了几分阴鸷森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