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得我该怎么知道的?”
姜清辞垂首,缎面的裙子被她捏得发了皱,心里的想法,想说又不敢说。
这一世,与上一世好多事情都不一样了。
容瑕不仅知道了自己的仇人就是她的父亲,甚至与秦战水火不容,处处与秦家、周家作对,好像知道当年那件事不是表面上那样简单的。
原本,秦合大将军遭人出卖战死沙场,秦家是受害方。可不管出卖的人是她父亲,还是容国公,容瑕都不应该怪到秦家身上才对。
可是,现在的容瑕好像跟她一样,都对秦家有着一种天然的仇恨。
她上一世死于秦战之手,她恨秦战是理所当然,可容瑕呢?这一世他们好像并没有什么大的仇怨。
既然他已经知道他的仇人是她父亲姜承,为什么还要跟秦家过不去?
如今,他又在怀疑端王的情况下,找人救端王!甚至提前知道了,明心湖茶宴会有刺杀事件!
如果一件事是巧合,两件事是巧合,那三件、四件呢?
这世上,哪有那么多巧合?
她真的怀疑,容瑕,也跟她和秦战一样,是重生回来的!
看她低着头琢磨,容瑕知道,她是通过公孙翊说的话,怀疑他了。
“你知道秦战被关进大牢了吗?”
他出声,打断了她的思路。
她松开裙子,脸上闪过一丝茫然,抬头看他。随即想起方才红铃郡主说过的话。
“我听说,他被关进廷尉府大牢了?”当时红铃郡主说的时候,她还在心里疑惑了一下。
不应该啊,秦战重活一世的人了,心性城府早就远超如今这个年龄,怎么可能会因为秦周氏和周制的事,就被关进了廷尉府大牢?
“关是被关进去了,可是,刚刚廷尉府传出消息,说是周制认下了所有的罪,包括放印子钱,以及做局逼死徐荣明和其他百姓的罪。”就连邕江商会的事,他也一个人都认下了!
“而周制,已经在牢中畏罪自杀了。”
姜清辞皱起眉,往他身边走了两步,眼底划过一丝暗芒,“所以,秦战和他母亲,都没事了?”
容瑕点头。
这个结果,他早就猜到了。
可她好像也没显得很意外。
“那周制的证词能信?秦战这么轻易就能脱身?”
容瑕捏着茶盏的手转了转,眼底闪过一丝阴翳。
有厉王保他,他又能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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