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瑕,你以为拿到这封信,你们容家就能翻身了吗?!”
“你若是真敢公开这封信,你们容家只会死得更快!所有人,包括你,你们都会死!!”
“容瑕,我劝你,最好不要兴风作浪!你若乖乖把那封信给我,你们容家妇孺还能苟延残喘,可若你非要为容青讨一个清白,那你,将会付出无比惨痛的代价!”
容瑕回头看他,黑沉沉的眼底是超越他此时年龄的沉稳和深邃。
“这么说,这件事,姜侯爷身后,还藏着另一个黑手?”
姜承冷笑一声,虽然没说话,但表情已经足够表明了他的答案。
可是容瑕又何尝不知道,这件事不是他一个人能做出来的?
他心中有怀疑的对象,但是需要姜承来印证。
“嗯,我也有猜测,或许,是厉王?”
姜承面色微变,眼底闪过一抹讥讽。
容瑕挑了挑眉。
不是厉王?
“哦,那是,太子?”
姜承神色依旧不变,却也猜到他是在打探他,当即转过头去,冷冷道:“你不必在这里试探我,你永远也找不到答案!”
“不是厉王,也不是太子,总不可能是皇上他老人家吧?”
姜承眼中大惊,似乎没想到容瑕如此大逆不道,竟然会猜到皇帝身上!
他有些慌了,怕真的被他看出什么,索性闭上眼睛,不让他查询半点蛛丝马迹。
容瑕拿着那封信,在手掌上有节奏地轻拍着,眼底划过一丝冰冷。
“那看来,是端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