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你的婢女醒了之后,你就离开容家,永远不要再接近我的家人了!”
“这,是我给你最后的体面!”
这次顾菁之的危险,就是在警告他,不能再拿家里人的性命,去冒险试探姜清辞的目的了。
容瑕转身走了,决绝无比。
容姝看见姜清辞脸上的恐惧,还有眼底的羞愧,脸色一变,朝容瑕追了过去。
房间内,只剩下顾菁之和姜清辞,以及一个昏迷不醒的杏儿。
顾菁之缓缓坐到姜清辞身边,脸上还有一抹僵硬的笑,安慰她,“没事清辞,容瑕就是被我的伤吓到了,他头脑发昏,胡说八道呢!我们之间,哪有什么仇?”
姜清辞抬头看她,她的眼睛里,分明隐含疑虑,似是有所感知,却不愿承认。
眼眶湿润,姜清辞强忍内心难过,颤着声音说道,“容瑕哥哥说的那两个人,是秦家军都尉,卫新的夫人和女儿。”
“卫新?秦家军?”顾菁之心头萦绕着不安,想知道详情,却又害怕知道详情。“秦家军不是边境,全军覆没了吗?”
“其实那场战役,并没有真正的全军覆没,就我知道的,幸存者就有百余人。”
而且,大多都是秦家亲卫军。
“边疆战役失败,就是因为卫新将那一战的兵力部署和战役指挥策略,告诉了……我父亲。”
姜清辞言语透着无力和惭愧,连直视顾菁之眼睛的勇气都没有。
“什么?!”
顾菁之艰难开口,眼底是藏不住的惊愕、复杂,疑惑。
“所以,真正令边疆战役失败的人,是,是平西侯,姜承?”
姜清辞再也绷不住,泪珠滚滚而下,强烈的苦涩感堵住了她的呼吸,让她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她低着头,死死握住了拳头。
她以为自己能瞒住的!至少在她为容家平反之前,她能瞒住容家众人。等到事情真相大白了,等到父亲接受他应有的审判了,她再当着容家众人的面说开这个秘密。
可没想到,她才藏了几天…短短几天,她费尽心机拉起的这层遮羞布,就被容瑕毫不留情地扯了下来。
——
自从那场战役之后,“幸存”的秦家军便销声匿迹。
而卫新,则因为记挂女儿,而悄悄潜入京城。
卫新的女儿患了一种罕见病,多年来求医无门,直到他们听闻鱼良生在五音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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