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后要是身体不见好转,便拿着这个玉佩,去五音山良生药庐,找一个叫鱼大夫的。他医术精湛,必能替你医好病根。”
他指的是她肩上的旧伤,姜清辞知道。
见她没伸手接玉佩,他脸上浮现一抹不自然,直接塞进了她手中,低声道:“告辞。”
姜清辞看着手里的玉佩出神,再抬头时,他已经进了容瑕的书房里。
沈幽兰,原来,他是鱼良生的好友。
只是,前世她与他明明没有任何交集,为何这一世会在此相见,还有这般牵扯?
姜清辞不知道,书房里,容瑕浑身寒气,连一个正眼都没给沈幽兰。
“沈幽兰,你倒是挺有闲心的,自己弟弟消失不见踪影,你却还有心思对一个陌生女人嘘寒问暖……要不是得到确切消息,说沈大少极其疼爱幼弟,我还真要怀疑你,是不是巴不得自己幼弟永远消失呢!”
沈幽兰皱了皱眉,对他这话中夹刺的态度有些不解。
不过,很快,这番话就让他猜到了外面那女子的身份。
“外界传言,平西侯嫡女姜清辞为青梅竹马当众拒婚秦战将军,甚至不惜为奴为婢,也要跟随容二公子而去!而容二公子对这番深情毫不在意,甚至处处为难欺辱姜小姐!”
“在下以为,这些话都是坊间不着调的传言,毕竟哪个男人会对一个女子这番痴情而无动于衷?”
“本来就是坊间谣言罢了,沈大少也信?”容瑕不悦的抬眼瞥了他一眼。
“谣言吗?”沈幽兰坐到旁边太师椅上,语气听不出真实用意,“为什么我觉得那‘谣言’不虚呢?”
“方才二公子对姜姑娘的态度,难道不够刻薄吗?”
“若是换了在下,能有一女子这样深情以待,我想,我这一生都该无憾了!”
容瑕执笔的手停在半空中,笔尖的墨水滴落,晕染了那写了一半漂亮字迹的信纸。
“沈幽兰,你什么意思?”
他抬头看他,眼中泛着不善的光。
沈幽兰淡笑,“没什么意思,就是劝容二公子要懂得珍惜,不然等到哪一日彻底失去了,可就后悔莫及了。”
容瑕冷哼一声,狼毫笔重重落下,表达着他的不满,“沈大少话多了!后不后悔,珍不珍惜的,你一个外人,何以言道?”
“二公子……”
“沈大少,我们还是言归正传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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