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还有,这些日子,周制名下的四大赌坊已经被廷尉府查封,这京城赌坊的生意,需要有实力的人来接盘。告诉沈大少,我有能让他入场的铭牌,问问他要不要谈谈合作?”
“是!”
“周氏的案子怎么样了?”
赤炎回道,“有了穆连孙和我们安排的证人证词,四大赌坊已经不可能脱身!现在就等廷尉府捉拿周制,与周氏对峙了。”
“另外,廷尉府已经派人去了邕江,调查邕江那三十二家产业的事,相信很快就有结果了。”
容瑕轻声点头。
“这些天,我已经将邕江那些产业跟秦家有关系的人都控制了,绿字营已经安排人在回来的路上了,等人一到,就把周制交出去!”
“我倒是要看看,秦家这次,怎么跟皇上解释邕江商会的事!”
赤炎不解,问道:“少主,为什么不现在就把周制交出去?”
周制交了出去,凭他那软骨头,估计很快就能把自己妹妹给卖了,到时候,秦家不就被钉在耻辱柱上,下不来了吗?
“现在交出周制,只会让秦家倒在赌坊的事情上。可对皇上来说,邕江商会,才是他的大忌!只有把秦家和邕江商会锁死,才能让秦家陷入万劫不复之地!”
赤炎还是不明白,“可是现在把周制交出去,也不影响他交代邕江商会的事啊,只要我们的证人一到,秦家不还是能定罪?”
“那如果周制没等到证人到来呢?”
容瑕瞥了一眼赤炎,眼底暗芒划过。
赤炎明白了,“您是说,秦战为了秦家,会对自己的亲舅舅灭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