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一样,“姜清辞,你真不怕我将你的秘密抖搂出来?”
她迎着他的眼睛,看似温柔的眼底,暗藏锋芒,“秦将军随便说!只要你敢,只要你问心无愧!只是,下次莫要再为了报复我和容瑕,说一些没脑子的话了!那样,会让人觉得你很蠢!”
空气一片静谧,又让人觉得森冷无比。
“哈哈哈……!!”
忽然,容瑕大笑出声,揽着姜清辞肩膀的手,收紧了些,似乎心情真的很不错。
不管是不是作戏,至少当下她这些话听得他很爽!
“秦战有空你还是洗洗你脑子的粪水吧!”
“你有空在这跟我们耍嘴皮子,不如去想想,该怎样为你母亲,和那待你极好的舅舅洗清‘冤屈’吧?毕竟,这放印子钱,蓄意谋财害命,可都是要杀头的大罪!”
秦战压心里的屈辱,神色冷漠,但能看出他的镇静和自信,“我当然会!”
他看向姜清辞,带着淡淡的嗤笑嘲讽:“你以为,我没有应对方式吗?”
他重生而来,又怀疑姜清辞和容瑕也是重生的,所以,他怎么可能不对自己的所有风险做准备?
姜清辞眉头微皱,心中闪过一丝担忧。
他这话,什么意思?
周氏被带走了,廷尉府派人去四大赌坊抓捕周制了,所有听说这个消息的人,都涌到了廷尉府前堂外守着,准备看廷尉正审问大将军夫人周氏。
整个京城,再次沸腾,处处都在议论着秦家开赌坊,放印子钱的事。
周氏从昏迷中醒来,虽然没换囚服,可身后站着的两个衙差,足够表明她此时的处境了。
她看着那公正严肃,充满压迫的衙门大堂,心里慌成一片,“我是被冤枉的!我是被冤枉的!!”
这边周氏惶恐地大喊冤枉,另一边,容瑕亲手将容青和容泽的骨灰,送进了昭化寺东大殿的功德殿长生堂。
功德殿,顾名思义,功德多的人便有资格进入功德殿,受寺庙香火。
怎么计算这功德呢?
那自然是给昭化寺的香火钱!
“清辞,真是多亏你了,要不是你,稷江和泽儿……”
南宫氏脸上难掩惭愧,对姜清辞的感激也是真的,毕竟,她差点就犯下大错了!
“清辞小姐,你怎么知道我和姨母要做什么?还提前换了姨父和大表哥的骨灰?”
苏葭眼底闪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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