羁,实则城府极深。
上一世,她从秦战那得知,彭南枝在京城为质八年,将皇帝和厉王耍得团团转,最后在太子失势的那一天,他金蝉脱壳,逃回了云南边境。后来他跟容瑕联合反叛,成了叛贼。
而这个时候,他还在扮演浪荡世子,最爱带着一群公子哥儿们吃喝玩乐。
“这些天,我听了不少关于你的事,没想到,你这丫头这么大胆,竟然敢当众甩了秦战!不错不错!有胆色!
哎,真是后悔!那日,我真该亲自去参加你们家婚宴的,也好看看秦战当时的脸色,是怎样难看的!哈哈哈!”
姜清辞:“……”
这个时候,彭南枝跟秦战不是好友吗?怎么会为她说话?
“听说南枝世子与秦战将军向来交好,现在这般说,是在讽刺清辞,为秦将军出气吗?”
姜清辞试探着开口,说话间也不如往日那样忌讳胆小了。
彭南枝眼神中露出几分意外,奇怪道:“以前见清辞妹妹,从来都是严守分寸,连眼睛都不敢直视看本世子,今日怎么……好像与往日不同了?”
姜清辞面对他的怀疑试探,也不慌,只坦然地说,“往日的姜清辞,也做不出悔婚之事来。”
“这倒真是!”彭南枝眼中浮现浅淡的兴趣,接着问道:“所以,清辞妹妹为什么会突然有这种变化的呢?”
他凝视着她的眼睛,看似轻狂浮薄的眼神下,藏着一抹锋锐的探究。
姜清辞平静地迎着他的视线,说道:“自然是一些不能为人知的原因导致的。”
忽然,水榭里的氛围冷凝下来,一众叽叽喳喳的纨绔公子,谁也不敢说话,盯着彭南枝和姜清辞两人。
姜留见状,连忙上前解围,“好了好了,南枝兄,我妹妹是从小就被家里宠坏了,受不得半点委屈。这退婚之事,原因出在家宅内里,不能为外人道,南枝兄还是不要打听了!”
“今日咱们来昭化寺不是来凑热闹的吗?快派人去看看,热闹开始了没有。”
彭南枝听到此话,当即移开了锁着姜清辞的视线,郎朗笑道:“你不说我差点忘了!飞鱼,去看看,好戏开场了没有?”
随着一个黑衣小厮的退下,姜清辞眉头开始紧锁。
她走到姜留身边,小声问道,“哥,你们在说什么?为什么你们今天会来昭化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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