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与她争辩,“我早已经安排好了!即便她不去,娘和姳儿也不会有事!”
“可她去了!”
顾菁之不由自主地抬高了几分声音,却又害怕影响到别人,继而又压低了声音。
她苦心劝道:“清辞她去了!拖着重伤之身,甚至不惜把她哥哥都拉下了水,就为了保护婆母和姳儿!这是她的心意和态度,这,才是最重要的啊!”
“容瑕,你到底怎么了?为什么你对她会有那么深的仇恨啊?就像是无法解开的宿世之仇一样!”
顾菁之像是看着一个陌生人一样,仔仔细细地探寻他的眼神,仿佛想从那双心灵的窗口里,找到一些令他变化的原因。
可那双眼睛,太深邃了,就像是一片黑暗深渊,仿佛一眼到底,又仿佛永远探不到底!
最后,顾菁之失望地收回眼神,只轻叹一声。
“因为伤口反复撕裂,她起了高烧,华大夫来给她看过了,杏儿也给她吃了鱼神医开的药,现在,烧是退了,但始终昏迷着。”
“你去看看她吧!容瑕,就当,是大嫂求你!”
最后一句话,顾菁之真的是用接近哀求的语气说的。
说完她就走了,她也不知道他听进去了没有。
容瑕坐在大榕树下,凉凉的风,将他身体里的酒气吹得“风起云涌”,微微上头。
他低头,再次看向手里的鎏金球,眼底一片挣扎。
这,其实是他为她准备的十八岁生辰礼,只是,这礼还未送出去,便传来她要嫁给秦战的消息。
重生之后,他一直想要将这鎏金球丢掉,可不知为何,每当他想要扔掉的时候,就总有什么事耽搁了他。
以至于,他到现在也没丢掉。
姜清辞还住在那个小房间里,里面燃着微弱的烛光。
容瑕站在门外,静静听着里面的声音。
那是她呼吸均匀顺畅的声音。
听这声音,说明,她挺好的。
房内的姜清辞意识困顿,总觉得睡不够,睡不熟,又睡不稳。
心里,像是有什么沉甸甸的事让她觉得不安,但又不知这些不安,是从哪里来的。
意识浮浮沉沉,越睡,越觉得疲累。
忽然,她感觉自己脸颊上,好像有什么东西轻轻拂过,痒痒的。
微微睁开眼,只看见一片模糊身影。
她想看清楚些,所以就眨了眨眼,然而再眨眼,那里已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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