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拦了回来。
“我就说了吧,咱们出不去!”
“小姐,如今姜家正在风口浪尖上,您别再惹侯爷生气了!”
姜清辞不语,只好躺回床上继续看书。
她想了一下,父亲软禁她,怕是为了那个人名而来……
他心虚了啊!
“杏儿,你泡上一杯井芽,然后就去熬药吧,我这边不用伺候了。”
“井芽?”杏儿不解,“小姐,您不是嫌井芽苦,从来不喝的吗?”
“我不喝,有人喝。”
杏儿按照她的吩咐泡好了井芽,随后就去熬药了。
没过一炷香时间,院外传来动静。
“参见侯爷!”
姜清辞放下手里的书,整了整微微凌乱的衣衫,随后平静淡然地等待着来人。
淡淡的风声响起,吹得来人衣摆轻轻争鸣,随之一同而来的,还有一股沉重冰冷的压迫力。
高大的身影停在房门前,似乎犹豫了一下,才继续迈步进来。
姜清辞抬头,望着那一脸严肃警惕的男人,心中忍不住地泛冷。
“父亲,您来了。”
这是她悔婚之后,他们父女第一次“心平气和”地说话。
姜承在桌边坐下,刚准备开口,就听她道:“桌上是您最爱的井芽,刚泡好没一会,这会温度正合时宜。”
姜承打开茶盖,看见里面清香的茶水后,面上闪过一丝诧异,“你知道为父会来?”
姜清辞双手交叠,浅浅笑道:“父亲先前说要将女儿逐出姜家,这会儿又强行将女儿软禁在院中,自然不会是心血来潮地关心女儿了。”
“父亲,是为那个人而来的吧?”
姜承脸色一变,握着茶盏的手也微微收紧,“什么‘那个人’?”
姜清辞目光从他收紧的手掌上移开,淡淡道:“父亲前来,不就是想问这事,此时又何必装作听不懂的样子?”
“卫新。”
她最后的两个字,让姜承猛地站起来,脸上变得阴寒无比,“你,知道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