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腔弥漫,带着铁锈腥甜,让他在剧痛之余,还觉得羞辱加倍。
“我公孙翊要捧在手里的姑娘,你竟然敢想让她做妾?!还是给你?!”
“刘子房,你好大的脸啊!!”
刘子房被打了个踉跄,却半点不敢回手,甚至连个强硬的眼神都不敢朝公孙翊投过去。
“我听说,你除了想要让容姳给你当妾,你还当众掐她的脖子,想杀了她!有没有这回事?”
刘子房摇头,下意识想要否认,可一对上公孙翊那双冰冷的眸子,他就慌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他只能将求救的目光投向秦战,毕竟,这事他是听他命令所为,惹到了公孙翊,这件事不能只让他一个人扛啊!
“你看谁呢?”公孙翊察觉到他的眼神,半带疑惑地看向秦战,“秦将军?”
“怎么,难道这件事,跟秦将军有关?”
秦战表情一变,脸上浮现淡淡的笑意,“小伯爷说笑了,末将受厉王所托,正在平西侯府与侯爷谈事,恰巧听见有人禀报,说姜世子在通乐侯府闹事,这才跟着过来看看情况而已。”
说着,他朝刘子房扫去一抹危险的眼神,语气不明地说道:“末将不过一个外人,此事能与末将有什么关系?”
公孙翊再次质问刘子房,“是吗?”
他问的是,秦战说的,是真的吗?
刘子房听见这话,脸上一片死灰,当即没了任何反抗的欲望。
他都将厉王搬出来了,他还能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