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孙翊看着秦战,眼中笑意弥漫,让人看不出深意,转而又笑道:“怎么,只准你来,不准本伯爷来吗?”
不等秦战反应接话,他转而看向孙坚,问道:“孙大人,本伯爷刚刚听你说,容家女眷,意图刺杀通乐侯夫人?”
孙坚立即上前,恭敬地回道:“禀伯爷,确实如此!属下已经按照通乐侯夫人提供的宴客名单前去询问了,得到的证词,皆是容夫人想要悔婚,并且还用剪刀刺杀侯夫人!”
说完,他将自己带来证人画押的证词递给了公孙翊。
公孙翊只瞥了一眼那张纸,而后笑道:“这么巧,本伯爷听说通乐侯府出事,所以,也去找了几个参加宴会的宾客问了问,但本侯爷拿到的证词,好像跟孙大人的,有所不同呢!”
话音一落,立即有小厮将另一份证词递到孙坚面前。
孙坚半信半疑,打开看后,脸色瞬变。
“这……”
这份证词上写的,跟他拿到的,根本就是两件完全不一样的事情啊!
这怎么断?
“怎么,孙大人是不相信本伯爷拿到的证词吗?”公孙翊轻哼了一声,继续说道:“孙大人,你还是看看这证词的落款人都是谁吧!”
孙坚闻言,低头看去,结果脸色又是一片惨白。
“柳阳郡主?嘉文县主?还有……谢阁老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