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震，失控大喊，“别说了！！”
尖锐的叫声，让所有人都从姜清辞描述的画面中清醒过来，纷纷一脸惊恐地看向刘子房和蒋氏二人。
刘子房看见蒋氏巨变的脸色，连忙说道：“娘，您别信她！她在胡说！”
“我胡说吗？”姜清辞继续紧逼，说道：“当时，我就站在夫人身侧，我想，你的一举一动，不止我看得清清楚楚，就是夫人，应该也能看得清清楚楚吧？”
刘子房想解释，可越着急就越不知道说什么，只紧张地看着蒋氏，摇头否认。
看着儿子的脸，蒋氏感觉如芒在背，浑身都是密密麻麻的刺痛，以及难以言喻的后怕和失望。
旁边的刘子房明显感觉到母亲目光的冷意和疏离，慌得几乎要没了理智了！
“娘，难道你相信了这个贱……”
姜留眉头一皱，大喊一声打断他，“刘子房！你把嘴巴给我放干净了！不然，我把你满嘴牙全部打出来！！”
刘子房狠狠瞪了他一眼，不过，到底不敢再随便乱说。
只道，“娘，我是您的儿子，您不可能不相信自己的儿子，却要相信别人的话吧？”
姜清辞见状，又道：“在家时，我常听哥哥说，子房世子在外喝酒时，常对外人诉苦，说侯爷和夫人无比宠爱二公子，而不爱他。就因为二公子天资聪颖，小小年纪，就成了小皇孙的陪读……哥哥，我说的，可是事实？”
姜清辞回头看姜留，悄悄给他使了个眼神，而后者反应了一瞬，立即应道：“确有此事！这话，刘子房可不止跟一个人说过呢！很多人都听见过！”
刘子房还想否认，可姜清辞并不给他机会，又问道，“夫人，您和侯爷是否曾私下说过‘若是老二能当世子就好了！’这种话？”
刘子房的脸色，因为这句话变得惨白惨白……
她，她怎么什么都知道？！！
同样脸色惨白的，还有蒋氏。
她目光复杂地看向自己的儿子，眼中是失望，是疑惑，但更多的心寒。
所以，这才是他方才用剪刀刺向她的原因吗？
就因为她喜欢老二，他不满意，忌妒，所以才无视她的安危，用尽了力气将那把剪刀刺向她吗？
可她自问，这些年，就算她宠爱老二，可对他的关注也没有少过半分啊！
即便她曾经与侯爷私下里发过那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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