栖武功高强,还是听见了。
“二爷,您说什么刺杀?”
容瑕没理他,只是又想起了秦战跟姜清辞在巷子里的事。
所以,他们两夫妻,都重生了,而刚刚,他们在巷子里的会面,以及姜清辞后面的所作所为,都是演给他看的?
难道,一切都只是苦肉计吗?为了谋求他的信任?
想到这,他内心不受控制的发寒。
他刚刚,甚至差点信了她!
是啊!一个能害死他所有亲人的女人,又怎么可能因为重活一世,就改过自新呢?
母亲,容姳,容姝,还有大嫂,四条至亲人的性命,还不能让自己对她彻底清醒过来吗?
“二爷!”云栖见他失神,毫无神采的眸子里挣扎这几份痛苦,不禁上手拍了拍他。
容瑕如梦初醒,当即脸上也多了几分冷厉的气息。
“你这样……”
容瑕在云栖耳边悄声吩咐了几句,云栖虽然疑惑,不过也没有发出任何质疑,立即应下。
“你先去吧。”
容瑕话音刚落,病房大门就打开了。
化不为擦着手走出来,手上的血水将擦手布染上了淡淡的红。
将擦手布扔进血水盆里,他吹着胡子走了出来,“伤处理好了,这么深的伤口,留疤是肯定的了,最好卧床十天,不要下床,不然会影响伤口愈合。”
云栖透过木门,正好看见过了病床上躺着的人,眼睛唰的一下瞪圆了。
“她……”他指着姜清辞,目瞪口呆,然后又看向容瑕,震惊地问道:“二爷,您,抢亲去了?”
这姜二小姐,此时不是应该在秦家拜堂的吗?
容瑕瞪了他一眼,冷冷说了句,“滚!”
云栖想起他刚刚的嘱咐,当即挠了挠头,朝华不为点头示意后,便撤了。
容瑕此时再看姜清辞,脸上已经完全没有刚刚来时,那样的慌乱担忧了。
“既然要卧床休养,那就留在你们这吧。”
他目光清冷疏离,连声音都听不出半点情绪,冷漠地像是对一个陌生人的处置一样。
“什么就留在我这?我这不收病人过夜!赶紧把她带走!”看见她就想到自己被她握住的小辫子,气得直想毒死她!
“不留?”容瑕站起身,将手里的茶盏放下,“那你就把她扔到大街上去吧。”
他现在,没耐心陪他们夫妇唱戏!
既然知道他们都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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