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四章我，干净了吗？
他不信！
姜清辞只觉得整个人都被扔进了寒冰水中，冷意刺骨。
容瑕的眼神，分明如秦战所说。
不信！
她虽然看不见自己身上的痕迹，不过想来是秦战刚刚留下的咬痕。
这样的痕迹摆在他面前，确实，他怎么能信她所说？
她不再解释，只目光落在秦战腰间的匕首上，猛然拔出，落在自己的肩头。
秦战惊住了，“清辞，你干什么？”
就是容瑕，眼底也浮现了一丝疑惑和惊讶，但更多的始终是不信。
姜清辞眼眸一冷，手里的匕首狠狠划过。
只见一块血肉飞出，鲜血哗哗流淌！
“啊——！”
一声惨叫，令秦战瞳孔巨震，惊得忍不住后退。
她眸光氤氲，楚楚地看着对面的容瑕，脸上似是解脱一般，浮现一抹释然的笑。
剧痛侵袭，让她浑身瘫软。
就在倒下的那一刻，一只有力的手臂落在她的腰间。
闭上眼睛前，她好像看见了一双担忧自责的眼睛。
是错觉吗？
她心有不甘，强撑着最后一丝意识，朝来人问道：“我，干净了吗？”
容瑕双眼通红，抱起她的那一刹那，狠狠朝秦战的脸上扫去一脚。
秦战摔在墙上，又被撞到地上，再抬头，容瑕和姜清辞已经没了踪迹。
地上的鲜血，仿佛生了刺，狠狠地扎进他的心里，眼里。
为了向容瑕表决心，她竟然连“自残”这种事都做的出来！
她，就这么讨厌他吗？
明明，上一世，她也曾处处为他着想的！
……
“师父，这天儿还早，怎么这么早就关门了？”
三不堂里，程琦送走最后一位患者，正打扫着看诊台。
华不为冷哼一声，说了一句，“忘了为师的规矩了？没心情，不看病！”
程琦直起身，不解的看向师父，“不对啊，咱们三不堂的规矩不是，不看穷人，不看恶人，不看不顺眼的人吗？”
这三条规矩，跟摆设一样，师父只嘴上说说，穷人该来看病，师父也一样会看。
倒是有一条，虽然不是堂规，但师父向来秉持。
不看反贼！
“对了师父，您刚刚去哪看诊了？怎么一回来就心情不好？该不是又贴人药钱了吧？”
华不为瞪了他一眼，直接躲到看诊台后面躺着了。
那个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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