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连腰板都硬了不少。
郑玉芬道:“二小姐,这姐妹之间闹点小矛盾,私下解决就是!你何至于如此小事化大?退婚之事,本就是你自己在两个男人之间来回游走,放浪形骸,却想将这一切罪责推到别人身上,这,是不是太卑鄙了些?!”
“住口!”姜留听不下去了,狠狠地瞪了一眼郑玉芬,斥道:“侧夫人!别忘了你自己的身份!”
一介侧室,说到底不过就是比一般奴婢高贵了些许的奴婢,清辞身为姜家嫡女,身份尊贵,也是她能出言侮辱的?
“她身份怎么了?!”姜承也不甘示弱地喊了一声,此时的怒火,已经将他的理智烧得一干二净。“她就算是个妾,那也是你的长辈!你就是这样跟长辈说话的吗?姜留,你这些年学的礼仪,都学到狗肚子里了吗?!”
姜留眉头紧紧皱着,似是看不懂眼前的父亲了。
长辈?一个妾,也敢称世子长辈?父亲莫不是昏头了吧?
姜清辞站在姜留面前,冷冷道:“我悔婚,是因为要救姜家,是救父亲你!可如今,您已知真相,却还要包庇姜清月,怪罪于我,想来,是女儿有别处遭父亲厌弃了。”
“你放肆!你胡说什么!”姜承被戳中心事,手指发颤地指着她喊。
姜清辞冷笑,无视他的气急败坏,又缓缓说道:“这郑玉芬一个妾室,父亲却敢将其称作侯爵世子的长辈,真是叫人瞠目结舌。
难怪父亲能做出宠妾灭妻这种事来,看来,真是叫一些狐、媚子手段,迷得失了神志l!”
郑玉芬一脸惨白,眼中藏着惊恐和慌张。
她怎么会知道这件事的?
姜承整个人像是被雷劈中一样,表情震惊,又带着几分心虚难堪,还夹着几分耻辱恐惧……总是神色很是复杂。
他不敢相信地看着她,胸口像是有个什么东西堵在那,让他的呼吸都困难了几分。
“你,逆女!你在胡说什么?什么宠妾灭妻?你这是要毁了为父我,毁了这姜家的百年清誉吗!”
大靖律法,以妻为妾,以婢为妻者,徒二年。以妾及客女为妻,以婢为妾者,徒一年半!为官者,若宠妾灭妻,致嫡妻死亡的,轻则罚俸禄,重可贬官!
而姜清辞也是到死的时候,才从郑玉芬和姜清月两人的口中得知,她母亲,是在生下弟弟江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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