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秦战就是带着这样的姜清月走进她的帐中,将她捆在椅子上,封上嘴巴,让她亲眼看着他们,在她的床上,翻滚交融!
那个场面,她看了三天!
秦战躺在床上,看着姜清月不着丝缕的走到她面前,以一种居高临下地姿态,鄙夷地看着她。
“姐姐,我听说,你跟战哥哥成亲这么多年,他都没有碰过你,是真的吗?”
此时,她早已淡漠地闭上了眼。
“啧啧,真是可惜了,战哥哥这么厉害,你却从未享受过,这么多年,你还真是白当了一回女人呢!”
她终是忍不住开口,“这天下女人,并非每个人都如你这般淫荡!”
“我淫荡?”
姜清月眼中闪过一丝阴鸷怨毒,狠狠地开口,“我和战哥哥不过是行正常的夫妻之事而已,这也算得上淫荡?那你未婚便跟容瑕珠胎暗结,婚后还隐瞒此事,岂不更是荡妇?”
她惊疑地睁开眼,盯着那双得意又充满讥讽的眼睛,终是明白了。
原来,成亲之后,秦战一直未动她,且对她态度恶劣,是因为信了姜清月这番鬼话!
“你以为战哥哥为什么要娶你?”
“该不会以为,他是因为爱你吧?”
“他不过就是为了羞辱容瑕,报复容瑕罢了!”
“从始至终,你都是我们的一个棋子而已!”
“可笑你竟然还真想做秦家的将军夫人,当战哥哥的妻子!”
床上的男人走了下来,满脸欲望地盯着姜清辞,随后将姜清月抱了起来,“一个任人愚弄的蠢货,月儿你又何必跟她说那么多?”
说完,姜清月再次被扔到床上,还不等她拒绝,秦战就已经进入她的身体,猛烈撞击起来。
那一刻,姜清辞看见他在动作的时候,眼睛,是盯着她的!
就像一头伺机捕食的野兽,凶狠,冷漠,却又透着一种难以言明的占有欲!
“呕————!”
强烈的生理不适,让姜清辞的记忆猛然断裂,思绪被极度恶心的感觉拉回到了现实。
秦战,容瑕,以及姜清月,都在这一刻变了变脸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