汌看着她爬起来的背影,右手摸骨笛的节奏又慢了,回到了平时的速度。
“花王在哪,你还没资格知道。”
他转进后方密道。密道的铁门在他身后合上,把崩塌声隔绝在外。
沈御把阿雅换到右肩,左手捂着左肩的伤口,血从指缝里往外挤。他回头看殿的方向——巨大的魔神肋骨一根一根崩断,整座大殿正沉入地底。
“那是什么?”他的嘴唇发干。
“绥远的新神。”初月用右手攥着那截树根,气喘了两次才接上,“死了。”
谷青崖蹲在她旁边,看着那截根的脉动光,张了张嘴,咽了半句话回去。最后只说了两个字。
“……活的。”
祝清时没说话。他看着初月被金血灼伤的右手掌心,看着那道新烫出来的、还没凝固的伤疤——然后脱下自己的外衫撕了一角,握住她的右手,把树根连着她掌心一起裹住。
外衫的布料沾到金血,立刻冒出一缕焦臭。
他的手没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