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喘不上气。
她猛地往后仰头。
后脑勺重重撞在暗渠的石壁上。
砰。
晕眩感冲进脑子。
痉挛被打断了。
她干呕了一下。
什么都没吐出来,只有一口发黑的血沫子溢出嘴角。
左手猛地发力。
咔嚓。
头骨碎了。
守卫软绵绵地倒在水里。
水花溅在初月脸上。
她没擦。
嘴唇动了动。
声音哑得像破布撕裂。
“绥远……我要你神魂俱灭。”
往前走。
石廊到了头。
前面是地宫的核心大殿。
红光。
粘稠的红光铺在地上。
血腥味直往鼻子里钻,呛人。
初月跨过门槛。
右眼的重影还在。
她抬起左手。
手指死死抠进左臂内侧的旧疤里。
指甲抠破了皮。
血流出来。
疼。
借着这股疼,视线勉强对上了焦。
大殿中央是个血池。
石台就在血池中间。
师父的仙体躺在上面。
已经变得半透明了。
那四根幽蓝的镇魂钉泛着冷光。
血池对岸。
站着个人。
绥远。
他没看初月。
他右手拿着一把短刃。
刀刃划过左腕。
皮肉翻开。
一滴浓黑的精血掉下去。
砸在阵眼上。
整个血池沸腾了。
黑气窜上来。
初月胸口突然一阵滚烫。
贴肉藏着的那三页密信。
自燃了。
火苗隔着衣服燎到了皮肉。
火光映亮了她垂在身侧的右手。
那只焦黑的手,掌心的伤口狰狞。
她没去扑火。
任由纸片烧成灰。
大殿半空有动静。
初月抬起头。
一个人被倒吊在顶上。
是鸢妃。
她没死。
但生机正顺着吊着她的铁索,疯狂往下流。
流进血池。
流进那座大阵。
她的手指在虚空里抓挠,抽搐着。
地底传来轰鸣。
龙脉在吼。
石板剧烈晃动。
绥远抬起头。
他的身体扭曲着,骨头发出咔咔的摩擦声。
他笑了。
“看啊,你师父的纯阳道体,正为我接引东瀛邪神降世!”
初月没说话。
她看了看右胳膊。
废了。
一点力气都使不上。
她把左手伸进袖子。
掏出了无不为。
只剩三寸长的断刃。
剑柄硌着手心。
心脉里的精血被强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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