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之前的血混在一起,分不清哪个是新画的、哪个是旧伤崩出来的。
她抬起右手,在正午的日光底下端详了一眼。那三条黑纹已经快爬到她的手肘,纹路清晰,在皮肤底下蠕动时传来一阵微弱的心跳声。她把右手收回去,攥成拳,攥得很紧,指缝间又挤出一股新的血,沿着指节往下淌,滴在脚下那个还没干透的阵心上。
那三条黑纹,正缓缓往上,爬过她的腕骨,往脉门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