踏在石门槛上。石板是滑的,上面覆着一层血迹和灰的混合物,踩上去发出轻微的摩擦声。
她望着暗廊深处。血迹往深处延伸,弯弯曲曲,像一条干涸河道里的最后一道细流。琉璃珠在她掌心跳动,暗红色的光顺着那道血迹的方向微微一亮。
她张了张嘴。声音低到几乎只有自己能听见。
“不能让他活着。”
顿了一下。喉结没动,是气声。
“带师傅回家。”
然后她侧身挤进了那道门缝。左手握着琉璃珠,右手蜷在袖中,背影很快就被黑暗吞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