荡荡的,像一口枯井。
指尖划过空气,什么都没留下。
符文连个微弱的影子都没结成,瞬间消散。
初月盯着自己这只废手。
没有沮丧。
只有一种诡异的平静。
她用左手捏住右手那根焦黑的食指。
用力往后掰。
掰到极限,指关节发出让人牙酸的咔咔声。
还是不疼。
她松开手。
“青崖。”
她咬着牙,对着前方漏风的车门缝隙开口。
声音微弱,几乎被马蹄声淹没。
“不必管我。”
前面的缰绳顿了一下。
“天亮前……”
初月咽下一口涌上来的血沫。
“必须把这‘信号塔’钉进夏府。”
马车猛地一颠。
像是碾过了一块大石头。
车厢剧烈倾斜。
初月的身体往右侧滑倒。
后车窗的帘子被震得掀开了一条缝。
囚车里的路知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贴在了木栅栏上。
初月盯住路知那双忽明忽暗的眼睛,路知突然抓住她的手腕,力道大得惊人,嘴里吐出一个词:“父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