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苍老、干瘪,透着无尽的绝望。
金光顺着血缘的纽带,正在把夏威远的寿数,疯狂地反哺给觉醒的沈离。
密室的墙壁开始剧烈摇晃。
石屑簌簌地往下掉。
落在初月的头发上,肩膀上。
初月没有躲。她也躲不开。
她怀里的内衬中,那封祝清时留下的信函,受这股庞大灵力的感应,开始发烫。
烫得贴在皮肤上,像要烧起来。
初月死死按住胸口。
左眼看着那股肆虐的金色气旋。
她突然不想动了。
如果沈离能把夏威远吸干,如果这肮脏的血脉能在这里同归于尽。
好像也不错。
但她知道不行。
这股吞噬的力量如果不被打断,整个相府,甚至半个京城的人,都会被吸成干尸。
她得做点什么。
她把左手伸向书案边缘。
风太大了。
沈离的尖叫声刺穿石壁,金色的气旋卷着海棠残叶冲破窗棂,初月手中的文书被狂风吹得猎猎作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