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下的黑气已经散尽了,只剩下一个深不见底的空洞。
突然。
空洞深处传来了一声笑声。
那笑声很低,很闷,如同生锈的铁器在互相刮擦。
是绥远的声音。
这声音不是从空气里传来的,而是顺着地脉,直接响在初月的脑子里。
“你以为,碎了佛珠就能赢?”
那笑声里透着一股让人毛骨悚然的愉悦。
“去东郊看看吧……”
“你那个姓祝的情郎……”
声音顿了一下,带着残忍的戏谑。
“已经被我钉在阵眼上了。”
初月坐在泥地里,一动没动。
右手掌心微微松开。
一阵风吹过。
从地穴里带出的最后一点佛珠粉末,从她的指缝间滑落,散在满是血污的泥土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