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度正好的让初月忍不住发出一声喟叹,真的是太舒服了。
温热的暖意顺着脚向上缠绕身上的每一寸肌肤,缓解了这一身的疲惫。
初月顺手拿起床头放着的书籍看了起来,她真的很在意之前那个奇怪的梦,尤其这个梦还牵扯到了许久不见的师傅和道观。
来的路上初月也一直在查询有关那个梦的书籍,直觉告诉她这个梦远没有想象中简单,只是现在的她还没有解决的思路。
等一本书记个大概,盆中的水也凉的差不多了,初月拿起凳子上放着的布巾将脚擦干,等一切收拾好后,初月吹灭了床边的火烛,上床休息。
初月睡的迷糊间,听到了轻巧的脚步声,好像是孙娉婷回来的声音,只是初月实在困的睁不开眼,昏昏沉沉的睡了过去。
天刚破晓,召集将士起床训练的号声就呜呜的在整个城内回响,睡的正香的初月猝不及防被吵的醒来。
初月下意识看向尚未天明的窗外:“天不是还没亮吗?”
昨晚燃起的炭火尚未熄灭,温暖的屋内和被窝像是围困着初月的牢笼,让她不能起身,又重新闭上眼睛,适应号声后,初月再次沉沉睡去。
初月这一觉一直睡到午时,直到实在有些担心的孙娉婷来敲门,初月才真正清醒过来。
等她穿戴洗漱好出门时,一脸惺忪的谷青崖同样揉着眼从沈御房中走了出来,嘴里还嘟嘟囔囔的说着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