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对手。
金贤见初月心有成竹也不再言语,只静待初月二人离开。
初月出了门,就要返回去找被他们抛诸脑后的谷青崖,但祝清时好不容易再次得来的独处时间又怎么会这么轻易将初月放走。
“月月,那边山坡上可以看到药王城城内的全景,你要跟我一起去瞧瞧吗?”
祝清时拉着初月的手,语调带着乞求的问道。
初月不会拒绝祝清时的任何一个请求,在美色的引诱下自然稀里糊涂的就答应了。
祝清时带着初月一路走到那处稍高的山坡处,这里确实可以看到药王城内的全部光景,只是这里的景与京城中满城百姓灯火通明的安乐之景不同,初月和祝清时看到的是灯光寂寥将士围炉篝火的沙场光景。
祝清时将自己的披风解下铺在雪刚融的地上,拥着初月坐在一个高大寂寥的树下。
两人就这样呆呆的相拥而坐,不发一言,但这样的安宁于他们而言就是最想对彼此说的话。
当沈御意识到初月和祝清时两人一起不见时,他们已经回到了房屋内。
沈御甚至怀疑是不是这里的天气太过严寒,导致自己的脑子都冻得不转了,怎么连人消失这么久都没发现呢?
谷青崖又撑又着急,气的来回在屋内踱步,这个祝清时真讨厌,居然在他们眼皮子底下将师傅掳走。
“那个讨厌的坏男人!!等我长大一定要亲手教训教训他!”
谷青崖小声气愤道,现在的他打不过祝清时和他身边那几个壮实的男人不代表长大后的他打不过。
谷青崖似乎已经预见到了自己打赢祝清时的画面了。
沈御坐在床边看着不知在做什么白日梦笑的贼兮兮的谷青崖,这小子怎么笑的这么奇怪?
“沈御哥哥,我们为什么不能去找找初月姐姐和烧……祝清时啊。”
刚刚走进门来给他们送炭火的沈洵和萧北安奇怪的看向谷青崖,烧祝清时?这是什么莫名其妙的称呼?
谷青崖跟两人还是不甚熟悉,还以为他们大晚上还要带着自己去练箭,吓得连忙躲到了相对好说话的沈御身边紧紧拽住他的衣角。
“我们只是来送炭火,你们的被子还暖和吗?”
不知是不是已为人父,萧北安身上总萦绕着似有若无的慈父气息。
谷青崖相较于祝清时和沈洵,其实最喜欢的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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